阿什利-扬聊起弗格森，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。他说，老爷子根本不在乎你是谁。想点名批评谁？张嘴就来，不带犹豫的。训练场上起冲突？家常便饭。不是所有人都扛得住——要么沉下去，要么游上来。那种赢球的执念，会传染整个更衣室。没人，真没人想输。弗格森爵士能在曼联待那么多年，干出那些事，说“难以置信”都嫌轻了。

　　他记得有一回，刚签完约，做完体检，往训练基地里走。老爷子在门口把他叫住：“孩子，我告诉你一件事。走进这栋楼，你就知道为曼联踢球是什么滋味。要么当赢家，要么当输家。在这儿赢球，感觉好得没边儿。输球？别提了。要么沉下去，要么游上来，就这么简单。”末了还补一句：“你要有那股赢球的劲儿，就能在这儿站稳。要是没有，不是谁都待得下去的。”阿什利-扬推开门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天，我非得赢不可。”（笑）

　　老爷子话不多，训练也不怎么掺和。办公室正好能俯瞰训练场，有时候你抬头，就看见窗边有个人影。要是他真走到场边——穿着那件大外套，帽子一拉，兜帽一扣，往那儿一坐。你就知道，他盯着呢。想骂谁的时候，可不会挑好听的，直接火力全开。

　　说起来，其实他有时候连嘴都不用动。球员之间自己就互相盯着。训练里谁没拿出100%的状态，旁边人直接吼：“哎，糊弄谁呢？赶紧的！”大家都这么干。里奥也说过，训练里真会干起来。但下了场，回到更衣室，又勾肩搭背聊天了。

　　什么事能点着火？可能是有人训练偷懒，可能是小场比赛漏了人，也可能是一次铲球。维迪奇那家伙，铲球从来不收脚。每个人都想赢，输了的滋味你肯定知道。里奥嗓门最大——他赢了，整个基地都听得到；他输了，大家也一定让他知道。（笑）所以啊，真像打架。有时候有人挥拳头，但大家马上拉开，或者两个人自己就解决了。老爷子在场边看着，心里门儿清：这帮人，就得有这股子侵略性。

　　训练前抢圈，谁都不想待在中间——一旦进去，可能就出不来了，正式训练还没开始就累趴了。还有个表格，记各种项目输赢。尤其周五，年轻球员对老球员。年轻的那帮从来没赢过，从来没有。要是真赢了，他们肯定庆祝。但老球员们死也不让年轻人爬到头上来。

　　说起来，弗格森爵士对每个球员都了如指掌。知道你家里几口人，知道你朋友是谁，知道你昨晚有没有出去喝大。25到27个人的阵容，想让每个人都开心——这本身就是本事。他的人员管理，我在其他教练身上从没见过。首发的11个人当然开心，难的是那些没上场的。他知道三周后要用谁，就过去拍拍肩膀：“孩子，那场我需要你，准备好。”一句话的事。他的办公室门永远开着，你想聊球、聊个人问题、甚至只是过去瞎扯，他都乐意。

　　阿什利-扬讲了个细节：有一次他开车，妻子坐旁边，手机响了——是弗格森。他马上说：“靠边停。”妻子纳闷：“你直接接不行吗？”他说：“不行，不行。”先喝口水，才接电话。那股气场，你问任何一个在他手下踢过的人，都会这么说。

　　第一次见面，是在伦敦一家酒店。他和经纪人走进去，屋里很暗，他一下子就怕了。坐在沙发上，前半个小时聊足球，但他完全记不住聊了什么——太紧张了。后面一个半小时，经纪人和老爷子聊葡萄酒和马，他就坐在那儿，满心敬畏。之前曼城找过他，利物浦也谈过，可见了弗格森之后，他立马知道：就是这儿了。这个人，能把他最好的那一面逼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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