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甲主席特瓦斯和总经理哈维尔-戈麦斯最近开了个媒体会，聊了聊各家的工资帽和联赛的钱袋子。话题不少——皇马工资帽又创新高，巴萨慢慢缓过来了，塞维利亚还在苦海里扑腾。

　　先说塞维利亚。特瓦斯一开口就叹气：“他们正在拼命把账做平。你得知道，塞维利亚以前年年打欧冠，每个赛季多捞一大笔钱，养得起高工资。但欧冠一丢，那笔钱就没了，球员的工资可不会自己降。”他停了一下，接着说：“这是欧洲足球的老毛病了。那些长期打欧战的球队，一旦掉队，立马抓瞎。将来必须得想个办法。降级这块我们已经放了些援助措施。说到底，不是管理层不行，是结构性问题——欧战带来的不只是转播费，还有卖票的钱，那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
　　聊到世界杯决赛，特瓦斯来了精神。“几分钟前我刚发了一条消息。摩洛哥足协主席放了个话，你肯定得问问怎么回事。FIFA后来出来否认，那也值得琢磨，不过FIFA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。世界杯期间巴洛贡那张红牌的事，他们当时也矢口否认。”他顿了顿，脸上带着点不屑。“现在足球圈都在传。我跟你讲，世界杯决赛就该在西班牙办。摩洛哥是后来才被拉进来申办的，我们可是世界冠军，诺坎普、伯纳乌摆在那儿，设施谁比得上？只要FIFA的治理方式变一变，西班牙就能办决赛。我实在想不出西班牙最后拿不到决赛的道理。还有时间，我们再使劲。”

　　说到巴塞罗那，特瓦斯话里带着点无奈。“老有人念叨巴萨欠了多少多少亿债务。可光看债务数字有什么用？你得看他们挣多少，还得看他们还债的能力。巴萨现在一年进账10亿欧元，他们还得了债，也能把债务条件谈得更漂亮。”

　　瓦伦西亚那边，特瓦斯回避了竞技层面。“成绩好坏影响人对俱乐部的看法，我不评价他们踢得怎么样。收没收到报价？不清楚。就算有报价，可能也没到他们的心理价位。赛季还长着呢，等到打完再看吧。”他语气一转，“一支球队在积分榜尾巴上，外界的看法就特别主观。所以得等等。林荣福有没有收到过卖俱乐部的报价？我不知道。反正我没看到多少他们收到球员报价的消息。就算有，他们也没卖。”然后他补充道：“上赛季还剩两轮的时候，瓦伦西亚还有机会冲欧战资格呢。我更关心他们的新球场能不能按时完工——七万人容量，加上周边开发，能给瓦伦西亚带来现在没有的赚钱能力，整个收入层级都不一样。当然，我关心所有球队，不过瓦伦西亚这事儿挺关键。”

　　英超体系？特瓦斯直摇头。“这种玩法只会让通胀更厉害。你亏钱了，总得有人填坑。要么把债务期限拉长，要么让股东继续砸钱，要么赖账——反正亏空得有人兜底。”有人问西甲是不是竞争平衡有问题，他反问：“每支球队都只能按自己的钱袋子花钱。球队之间的差距我担不担心？当然担心，这话我说了好多年了。新的欧战赛制正在啃各国联赛的转播蛋糕，可欧冠的转播费还在涨。你觉得西甲情况糟糕？那看看瑞士吧——打欧冠的球队能拿3500万欧元，没打的只能拿500万。比利时和其他国家也一样。现在的足球正在分成两个世界：有欧战打的，和没欧战打的。衡量联赛竞争力，不能光看最后是两支还是三支球队争冠军，得看冠军拿了多少分。冠军要是超过90分，那就真该慌了。如果冠军拿不到90分，说明积分被更多球队分走了。同时保级战和争欧战名额会很激烈。按这个趋势，西甲会挺难办的。法甲？我看都懒得提，已经废了。英超倒是扛得住……”

　　聊到马拉加，特瓦斯回忆道：“这俱乐部几个赛季前掉到了西协甲，闹得鸡飞狗跳……不过大型俱乐部，管理得当的话，通常都能缓过劲来。”格拉纳达那边，他说：“我们不插手各家买卖球员的事。重要的是，现在对格拉纳达感兴趣的人懂球，也知道怎么运营俱乐部。这事儿迟早能解决，我很有信心。”

　　说到西甲的财政公平政策，特瓦斯解释得挺细：“如果你允许一家俱乐部花掉收入的70%，可他们又要拿其中60%去还债，那这家俱乐部就一直在亏钱。规则白纸黑字写在那儿，各家俱乐部都投票批准了。我们的原则很简单：收入减去结构性支出，再减去还债的钱，剩下的才能用来买人。”有人问俱乐部会不会抵触经济控制，他乐了：“抵触？根本没有。俱乐部真正希望的是这些规则能执行下去，而且每年都在调。这个财政公平体系一直在变，我没听到多少抱怨。老板们对现在的规则挺满意，也没见谁投诉。如果真有人提些离谱的要求，各家还都通过了，那我和哈维尔干脆别干了。西甲和德甲一直是全欧洲拿来当榜样的，连英格兰的监管机构都拿我们做参考。现在我们首轮比赛赢了，大家就不问这些了。真正该做的，是别让英超那些坏毛病扩散到其他联赛。解决方式不是把水龙头拧到最大。事实上，我们已经在慢慢松绑。本赛季工资总额比上赛季涨了15%，说明确实在动。有些规则在放宽，但有时候——比如疫情来了——又得收紧。”

　　展望未来五年，特瓦斯说：“挑战就是让西班牙足球继续活下去，还得活得可持续。总有人瞎嚷嚷，但事实证明我们还有竞争力。过去几年一个明显的变化是股东注资多了，能在工资帽计算里腾出点空间。但你要是亏了钱，早晚得补回来。让我拍板的话，我不会改现在的体系。”提到拉科鲁尼亚，他评价：“他们现在拼命提高收入，免得亏损拖累工资帽。这家俱乐部结构很完整，目标清楚，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才能在这个级别有竞争力。”

　　说到埃登斯和梅西，特瓦斯笑了笑：“我们也就是从媒体上看到的。看起来梅西那边可能要接手埃登斯。历史上最出色的两名球员愿意在西班牙投资俱乐部，而且他们还在场上证明自己——这事儿挺让人骄傲的，我也挺高兴。”贝蒂斯呢？“他们的收入应该已经按参加欧战联赛阶段球队的最低收入来算了。”

　　哈维尔-戈麦斯接过话头，谈皇马工资帽上涨：“这挺常见的。按规定，那些财务指标达标、账目健康的俱乐部，可以用过去攒下来的储蓄提高工资帽，最多提25%。皇马用了这个机制。当然，申请是一回事，之后是不是真的全花掉，又是另一回事。”说到塞维利亚：“到2026-27赛季，他们差不多能收支平衡，甚至可能不亏了。但过去几个赛季累计亏了1.4亿欧元——这跟巴萨以前的情况有点像。这些亏损就像背上的石头，在还清之前一直压着。塞维利亚现在就这样。没欧战打，经济上跟降级差不多。”

　　巴塞罗那这边，戈麦斯补充：“巴萨之前确实很困难，现在工资帽涨了，因为收入上来了，结构性支出也更合理了。他们慢慢在补以前的亏空，所以工资帽跟着涨。过去几年亏损卡着他们，现在正一点点修复。特别是收入增长和卖球员的钱，推动了工资帽。”莱万特呢？“佩佩-丹维拉拿自己的个人资产在扛风险。莱万特情况好转，一方面靠管理，另一方面——最重要的——就是他拿自己的钱在扛。我特意提这个，因为后面大家很容易就骂这些人。”马拉加：“在司法托管状态下，他们已经财务平衡了。”戈麦斯还强调：“我们的财政公平政策是针对每家俱乐部量身定做的，欧足联那套是所有俱乐部一视同仁。”

　　谈到巴萨下赛季，戈麦斯说：“他们在蒙锥克球场的门票数据相当不错，还有一些能增收的项目，以及还没激活的成本措施。当然，要是能回新球场，肯定好很多。他们正在为这个做规划。”拉科鲁尼亚：“除了自身经营业绩，他们还有最大股东的资金注入，所以能在此基础上提高工资帽。就这么简单。”最后说到贝蒂斯：“随着比赛进行，如果他们一直赢球，收入自然就涨。接下来看他们自己了。我们只按实际数字算，当然，希望更多西班牙球队赢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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