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6日讯 ESPN抛了个挺有意思的问题：视频助理裁判（VAR）老这么捣乱，能不能给它也来张红牌？足球到底还需不需要这玩意儿？

　　上周日老特拉福德的曼市德比，曼城1-0拿下曼联，哈兰德打进全场唯一进球。这本该是焦点，结果赛后更热闹——当值VAR裁判马特·多诺休和助理布莱克·安特罗布斯那通长达2分29秒的判罚沟通录音被公开了，余波到现在还没消停。

　　说真的，这段录音让人越听越觉得，足球是不是该向NFL（美国职业橄榄球大联盟）、网球和板球取取经？搞个挑战机制，让被严重误判的球队有机会申诉，不好吗？

　　用“灾难性”来形容可能有点夸张，但那个进球确实是误判。裁判管理机构Pro Ref赛后不到三小时就承认了：VAR团队没看出曼城中场恩佐·费尔南德斯越位，进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算有效了。竞技层面，这影响可不小——想想看，如果曼城最终以一兩分优势夺冠，这粒“本不该存在”的进球就成了决定性因素；要是曼联主帅迈克尔·卡里克扭转不了球队34年来最差的英超开局，丢了饭碗，他八成会把这粒进球和这场失利视为祸根。

　　但假如当时卡里克能立刻提出挑战，指出恩佐越位呢？英超最具争议的VAR误判，几秒钟内就能纠正，从记录里抹掉。可惜，足球比赛目前压根没有挑战机制。

　　NFL教练扔个“红旗”就能对判罚提出挑战；板球队长有15秒时间质疑裁判；网球也有类似系统。挑战失败当然有代价——NFL会损失一次暂停机会，所有运动都对每场挑战次数严加限制。现在VAR一再暴露它作为“安全网”并不完美，给主帅引入挑战机制的时机，应该成熟了吧？

　　VAR是2018年世界杯引入的，本意是终结场上裁判那些争议、错误甚至令人费解的判罚，确保那些犯规逃过法眼的球员迅速被“正义”制裁，或者推翻导致红牌的错误判罚。这构想多乌托邦啊——像1986年马拉多纳“上帝之手”那样的争议，就该彻底成为旧时代的记忆。可老特拉福德这粒进球，远不是VAR第一次掉链子。

　　2023年10月，利物浦对热刺，路易斯·迪亚斯的进球被错误吹掉，VAR裁判达伦·英格兰和助理丹·库克事后因“严重人为失误”向利物浦道歉。再往前8个月，布伦特福德的伊万·托尼对阿森纳打入扳平球，VAR裁判李·梅森因“人为失误”没正确检查越位划线，进球有效，阿森纳也收到了道歉。

　　曼联对这场景简直太熟悉了。多诺休和安特罗布斯甚至没问自己一个问题：恩佐到底是在争抢球权，还是阻挡了曼联后卫利桑德罗·马丁内斯的解围路线？如果VAR正确应用了越位规则，这球就该吹掉。

　　每次出这种事（自2019-20赛季英超引入VAR以来还真不少），如果吃亏的球队能提出申诉，问题本来能迅速又体面地解决。那么英超允许主帅在比赛里对VAR判罚提出挑战，到底有多可行？

　　激进举措得先过国际足联（FIFA）和国际足球理事会（IFAB）那关，英超不能单干。不过作为世界上最有钱、最有影响力的联赛，他们或许能争取到特批。反对者可能会说，这又是对传统的背离——可所有运动都在变，老派人士总爱说“误判一个赛季里会相互抵消”，这论点站得住脚吗？前曼联门将彼得·舒梅切尔他们呼吁彻底废除VAR，可那显然不现实。

　　VAR虽然毛病一堆，但至少保证了大多数关键判罚正确。眼下要解决的是那些明显的误判。允许主帅每场比赛有一到两次申诉机会（NFL教练每场至少两次，前两次成功还能再来一次），这算是个进步吧。

　　会不会导致比赛延误？也许会。但今年夏天世界杯都允许上下半场各安排三分钟补水时间了。周日哈兰德那粒进球的VAR讨论持续了149秒——如果能换来正确结果，再多花一分钟算什么呢？

　　也许球队得在已经拥挤的替补席上再加一位《足球竞赛规则》专家——教练和球员对规则了解往往不够全面。可周日的VAR闹剧已经暴露了，裁判自己有时也搞不清规则。所以，别给VAR发红牌，把“红旗”请进球场，才是正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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